全特么被埋在废墟里了!”
老首长抠脚丫子的手停住了。浑浊的眼底爆出一团精光。背也瞬间挺直了,像杆标枪。
“谁干的?”老首长声音低沉。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现场就留了个半疯的活口。”张团长在电话里喘着粗气。“说是……说是个穿大裤衩和人字拖的男人干的。”“一拳把承重柱打断了。”
“还把高浓度毒气吸进肚子里当烟抽……”
老首长听完。愣了足足有五秒钟。电话那头张团长还在喊着啥,他全没听清。
老首长嘴角突然抽搐了两下。想笑,又死死憋住了。他挂断电话。把手机随手扔给警卫员。
伸手在自己稀疏的头发上抓了两把。抓乱了发型。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
“没成想。”老首长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老子还以为他真能当一辈子缩头乌龟。”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楼上紧闭的主卧房门。那是陆渊和苏清秋的卧室。刚才陆渊出门的时候,老首长在书房里听得一清二楚。
老首长走到茶几边。抓起一片西瓜,狠狠咬了一大口。汁水顺着下巴流下来。
“得咧。”老首长一边嚼西瓜,一边含糊不清地骂骂咧咧。“这兔崽子。”“说去给老婆买烟。”“顺手把人家老巢给徒手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