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肃杀之气。
“陈汉文呢?怎么还没到!”
刺耳尖叫骤然划破了死寂,运输大队长猛地将手中金笔砸向地面,金质笔尖撞击在花岗岩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面色铁青,两鬓青筋如虬龙般剧烈跳动,双手抖得如同筛糠。
“吞并友军,羞辱同僚,这回我非要整治他不可!”
“简直无视中央,无法无天!”
“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队长!还有没有党国国法!”
运输大队长霍然站起,疯狂拍打着桌案,桌上茶杯被震得咣当作响,溅出热茶将几份紧急电报浸得发黄。
房间两侧,一众文武臣僚噤若寒蝉。军政部长、参谋总长、侍从室主任……
这些平时在外不可一世的党国大佬们,此刻一个个垂手低头,连呼吸都刻意压低,生怕成为这股滔天怒火的下一个牺牲品。
几位与陈汉文平日里有些交情的军方大佬交换了下眼神,刚想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
“大队长……”
邹志柔这货“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鼻涕眼泪瞬间挤满了那张略显油腻的脸。
他膝行几步,双手紧紧揪住运输大队长裤脚,声音颤抖得仿佛受尽了世间最大的委屈:
“大队长!卑职受点委屈算不了什么!被陈汉文抢了装备、扣了拨饷,卑职认了,但是千万不能得罪陈军团长啊!”
“他手握重兵,拥兵自重,万一他一时冲动,被逼得走投无路,做出什么清君侧,甚至造反的举动来,党国危矣啊!”
这番话表面上是在劝谏,字字句句却全是在将陈汉文往死路、绝路上推!
把摩擦上升到造反,这简直是抽薪止沸、一针见血的诛心之言!
办公室内几位老将脸色骤变。
这哪里是求情?这分明是在给陈汉文按上死罪的罪名,借大队长的刀杀人!
但还没等大队长那句“岂有此理”骂出口,门外传来一阵动静。
“娘希匹!”
“邹志柔,我操你妈!”
“你他妈这话说的也太歹毒了些吧?”
如同一道惊雷在官邸廊道内凭空炸响!
这声音洪亮如钟,夹杂着无尽的杀伐之气与鄙夷,震得官邸顶上的水晶吊灯都微微颤抖。
整个办公室刹那间陷入了死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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