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路。”
“如果铺不了,我再告诉你这条路走不通,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江离听完,掀起眼皮看他,神情无比复杂:
“互通信息?凌执,你是要我跟你报备,我今天准备要去崩了谁,明天要去废了谁,你再来判断这个人该不该崩、该不该废?那你跟我的共犯有什么区别?”
凌执迎着她的目光,没有回避:“区别在于我希望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去崩任何人。”
江离眉头一挑,正要开口反击,凌执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江离,我不是要你放弃你的方式,我是希望,在你发现了线索,在你选择那条路之前,至少给我一个机会,看看我能不能用我的方式,走到同一个终点,达到实体正义。”
江离看了他一眼:“如果走不到呢?”
凌执:“如果走不到,那你我再在各自的位置较量,可在这之前,你不能让我一无所知地去抓你,我也不能让你蒙在鼓里地去冒险。”
他的脸色依然苍白,那场心绞痛留下的痕迹还未完全褪去,但他坐在那里,脊背笔直,目光坦荡,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
她忽然笑了一下:“凌执,你知道吗?你这种人最难搞,你从来不跟人硬碰硬,你就是站在那里,把你那该死的道理固执的摆出来,然后等着别人自己走过来。”
凌执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你会走过来吗?”
江离:“等你出院了再说。”
凌执:“行,静候离姐佳音。”
这场谈话让两套长久对峙的正义,在此刻终于生出一处微弱的交点。
下午,凌执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早上那场漫长的争辩几乎耗尽他全部心力,胸口还残留淡淡的闷痛。
而江离也始终一言不发,凌执看出她心底的纠结,有心逗一逗她,便半开玩笑地央着江离,要她读个故事来听。
江离满脸不情不愿,黑着脸拿起手机,随便点开一篇《海的女儿》念了起来。
那场几乎改变两人命运的谈话,仿佛暂时被搁在了一旁。
江离平淡地念完:“……第一缕朝阳升起,小人鱼化作泡沫,彻底消散……”
凌执听得直皱眉:“江离,别为了一个连你名字都记不住的人,放弃说话的权利、放弃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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