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凌执撑着地面,咬着牙艰难爬起身。胳膊上布满血淋淋的擦伤,右臂传来钻心的剧痛,跳车落地那一记重撞,肩膀应当已经脱臼。
心脏突突狂跳,血腥味涌上喉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顾不上自身伤势,踉跄着大步冲向那台已经面目全非的跑车:
“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