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峰在一旁认真记下指令,忍不住开口:“这样不断流动找人,等于整座城市群的普通人都有风险,防不胜防。”
“这正是最棘手的地方。”江离道,“他没有预设目标,游荡途中听见不顺耳的话语,妄想一旦触发,杀戮随时可能发生。”
“这次凶杀后,不知道他会立刻转移还是停留,我们必须赶在他奔赴下一座城市、寻找新的目标之前拦住他。”
赵峰望向白板上的城市名称,说道:“如果他要走,我们暂时还不知道他下一站会往哪个方向走啊。”
凌执:“但我们掌握了他的行动习惯。偏好短途跨城、避开刚刚作案的区域,顺着这条规律,我们可以缩小预判范围。”
“连续作案后主动远离案发城市,短途流动,这个行动逻辑建立在他清醒期拥有基础自保认知之上。”
钱海洋提出疑问:“可矛盾点依旧存在,倘若他能够冷静规划逃亡路线,为什么行凶时会被妄想彻底支配,执行一套充满仪式感的惩戒手段?”
凌执:“清醒与失控交替切换,这也是我们急需向精神科专家求证的核心。清醒的时候,他和普通人无异,规划路线、寻找落脚处、搭乘公共交通,懂得躲避警方大范围排查;可一旦听见刺激他的言语,妄想爆发,理智瞬间崩塌,杀戮就会发生。”
江离:“还有一个值得留意的细节,五处案发现场,全都选择偏僻、行人稀少的路段。哪怕是临时来到一座陌生城市,他也懂得筛选行凶地点。”
“说明游荡途中,他会下意识观察周边环境。”江离话锋一转,“再结合之前的推测,长袖外套很可能是他长期随身携带的东西。既是防护,也方便随时脱卸。”
凌执拿出马克笔,在白板空白区域写下【长袖外套,可脱卸】。
“假设这个特征成立,李彦,后续所有路面监控,都重点留意穿着长袖、身形偏瘦、独自游荡的男子。”
凌执:“另外,跨城流动需要资金支撑。他得有收入来源,要么打散工,从事流动性强的零活;要么有积蓄,暂时不需要稳定工作。”
李彦眼睛一亮:“零工非常契合,临时工、短途搬运、零散维修,工作不受地域束缚,也拥有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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