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按着源稚生的伤口,他的脸上沾满了哥哥的鲜血,那双原本冰冷的眼眸在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茫然,回望着这个残废的老人。
上杉越那失去血色的嘴唇剧烈地嗫嚅了几下。
跨越了数十年的逃避,跨越了无数的谎言与折磨,在生命如风中残烛的最后一刻,老人终于看着那个穿着血色和服的年轻人。
第一次用极度清晰的声音,喊出了那个曾被刻意隐藏的名字。
“稚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