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困在实验舱里的亡魂同时醒来。
肉茧的动作出现了短暂停滞。
风间琉璃咬紧牙关,鼻腔里再次涌出鲜血。
“给我进去!”
他将梦貘的力量全部压入肉茧内部,那些混乱的幻象像锋利的钉子,硬生生刺进肉茧深处。
肉茧表面的血管疯狂鼓动,数十条寄生丝从中射出,朝着风间琉璃缠去。
“王权!”
源稚生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一只手扶着断裂的石柱,另一只手死死握着蜘蛛切。
胸口的伤势还在流血,可那双黄金瞳已经重新亮了起来。
无形的重力轰然落下,血池表面瞬间向下凹陷,肉茧被硬生生压低了数米。
那些朝风间琉璃扑去的寄生丝也在半空中停顿,像是被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同时拽住。
源稚生的膝盖微微弯曲,肋骨断裂的剧痛让他的脸色白得吓人。
可他没有松开蜘蛛切。
“稚女,撑住。”
风间琉璃的瞳孔微微一缩。
短短两个字,像是穿过了十几年的地牢、铁门和梆子声,落进了他最不愿触碰的地方。
“少叫得这么顺口。”
他咬着牙,精神领域却没有半点松动。
“等我把这东西解决了,再跟你算账。”
“好。”
源稚生没有争辩,他只是把王权再次往下压。
肉茧终于被两种力量同时锁死。
苏墨抓住了这个机会,紫金色的真气在他指尖凝成数十根细针,细得几乎无法被肉眼看见。
他一步踏入血池边缘,身形瞬间消失。
下一刻,苏墨已经出现在肉茧前方。
第一根真气细针刺入寄生丝的根部。
嗤。
那根粗大的血丝当场断裂,没有血液喷出,只有一团灰白色的雾气从断口里逃散。
第二根。
第三根。
第四根。
苏墨的手指不断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切断肉茧与外界之间的连接。
那些寄生丝开始疯狂挣扎,有的缠向苏墨的手腕,有的试图钻入他的胸口,还有几根调转方向,朝高崖上的绘梨衣射去。
酒德麻衣抬起重狙,连续扣动扳机,炼金子弹在半空中炸开,将寄生丝尽数轰碎。
绘梨衣抱紧怀里的真气护符,深玫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苏墨。
她没有出声,可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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