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脚步声和仪器滚轮碾过地面的轻响。
绘梨衣低着头走了几步,忽然轻轻拉住源稚生的袖口。
源稚生停下。
“怎么了?”
绘梨衣抬起手,慢慢摊开他的掌心。
源稚生没有躲开。
她的指尖还是很凉,却比刚才稳定了一点,她在他的掌心里,一笔一划地写下两个字。
来了。
源稚生看着自己的掌心,久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