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细丝在皮肤下游走,苏墨的真气正在他体内碾碎新生的血路。
赫尔佐格声音沙哑。“苏墨,你以为救了她就赢了?”
苏墨没有说话。
赫尔佐格伸手探入血槽,“没有完美容器,但王的遗骸在这里,血池也在这里。我准备了十几年,不会因为一个女孩就结束。”
源稚生脸色一变。“阻止他!”
苏墨已经动了。但红井四周的炼金回路突然亮起,数十道血色屏障拔地而起,挡住苏墨,苏墨一拳轰碎屏障,只耽误了半息。
赫尔佐格已经抓住这个机会,他低头看着自己蠕动的伤口,抓起血槽里尚未融合的圣骸,张嘴连同血水一起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