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这一层身份蒙在鼓里,看不清夏征毅的真面目,现在所有恶行都摆在眼前了,只要夏勋不保他,夏征毅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我还没找到夏远山母亲被献给荣利安的证据,找到了一并传给老爷子——我不去动手,老爷子也会把夏征毅处理好的。”
姜霓用手随意地撸着他的短发玩,有已经想好了主意:“过几天就可以去一探究竟了,而且荣利安的儿子可以帮我们忙——他肯定是想借我们之手扳倒荣利安的。”
“啧……”谭问故作委屈,“他还想睡你的男人,姐姐就不怕我清白不保?”
姜霓抿着唇笑,因为他是侧躺的姿势,她顺手还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根据你给我的照片来看,要睡应该也是你睡他……”
谭问疑似“恼羞成怒”,一个翻身,压到了她的身上,将她往被子里拽进去。
姜霓没有惊讶,酒窝反而加深了一点,配合被他拿被子罩住。
一片漆黑和微微的闷热中,谭问摸索着亲上了她的唇瓣。
贴近了,姜霓看到他的眼睛亮亮的。
她捧住他的脸,轻声说:“不做。”
这双眼睛里的光倏地黯淡了几分。
姜霓拿鼻尖蹭他高挺的鼻子,声音更轻更轻:“……等我缓缓,忙完了这边的事,回家……做。”
狗眼睛又点亮了!
“哪个家?”
“翡悦城,”她还在加码,勾得某只小狗躁动难耐,“那里隔音好,周姨也不在……”
远在宜城的周姨刚准备睡觉,莫名其妙打了一个喷嚏。
周姨耸了耸鼻子,自言自语地嘀咕:“不是着凉了吧……这天也不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