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是人中龙凤,不愧是咱们夏老将军的亲孙子。”
他抛出了夏勋,顺势接着套近乎:“不知道夏老将军最近身体如何?马上国庆,上头还想请他老爷子回来坐镇,阅阅兵,给新将士们一些鼓舞呢。”
谭问态度不冷不热,不卑不亢:“一切都好,就是贪杯,老被医生批斗。”
他这句话回答得极妙,字里行间都是一种亲人之间的亲密、熟络。
荣利安是彻底打消了对他身份的怀疑——这小子长得就跟夏勋年轻时候的翻版差不多,夏远山与之一比,真是差远了。
“不知道夏少爷如今在何处高就?”
谭问把真话和假话掺着说:“在宜城xx刑警局,老爷子给我安排的,他这人迂腐古板,明明有那么多人脉把我送到更好的位置……啧,说起这个就烦。”
听他这么一抱怨,荣利安更加高兴:“夏老将军就是这样的性格,刚正不阿的——夏少爷要是有想法,其实我这儿倒是也可以为你打点打点,只要夏少爷看得上。”
谭问做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京市吗?那可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他们畅聊起来。
荣天佑在垂头不语,没敢插话,心头却被谭问的“演技”折服——警察是不是还有表演培训课啊,太会演了……
他动了动手腕,看了看自己的腕表,在桌底下,轻轻踢了踢谭问的皮鞋。
时间差不多了。
该姜霓登场了。
刚进庄园大门,姜霓等人还没有走出多远,就有身穿安保制服的人将他们拦住了去路。
人家表明来意,为了不泄露部分贵客的隐私,必须要把他们这样的普通来宾的手机、手表都暂时收上去保管,活动结束会物归原主。
姜霓坦然地将手包里的手机和手腕上的腕表都交了出去。
其他同事也格外配合。
走远一些了,有人小声嘀咕:“这些有钱有权的人难道会玩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不成……”
“嘘,谨言慎行。”有人提醒。
姜霓一边走,一边记着路。
荣利安这座庄园没有她预想的大,又或者是她见识的世面不少,理所应当地把荣利安的庄园想象得更豪气——不然怎么对得起他私底下这么“卖力”地结党营私、谋财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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