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马车。
凌不斩却忽然开口:“王爷,袭击梅兄的刺客可留有活口啊?”
“有。”沈寒之回答简洁,“但你见不到。”
他上了马车,苍羽趾高气昂地从他身边路过,挑衅般瞪了他一眼。
凌不斩站在白府大门前,目送摄政王的马车离开,嗤笑一声:“斗鸡一样。”
身后的门忽然打开,他吓了一跳:“哇!”
“你怎么又回来了?”
柳月缇去而复返,腮帮子鼓鼓的,扔给他一个油纸包。
凌不斩随手接住:“什么啊?”
“谢礼。”柳月缇朝他笑,“多谢你刚刚配合。”
她又把门关上了。
凌不斩打开油纸包看了眼,里面是几块蒸糕、酥饼,还带着热气。
他轻笑,嘀咕一声:“还算她有点良心。”
……
凌不斩这几日格外忙碌。
他家中没有长辈帮忙,哪怕皇后娘娘摩拳擦掌,请了礼部帮忙操持,还特意让钦天监挑了黄道吉日,他自己也还得准备不少东西。
迫不得已,卫昭这几日被她抓来帮忙,就连薛姑娘都过来搭了把手。
“玉如意一对。”薛银素拿着礼单比对,“首饰头面……”
卫昭从她身后跑过来。
薛银素接着比对:“大雁一对……不对,皇后娘娘心善不愿杀生,换了玉做的,这得改。”
卫昭从她身后跑过去。
薛银素叹了口气:“卫姑娘,你跑得我头都晕了!快歇会儿吧!”
“也不是我不想歇啊。”卫昭灌下一大口茶水,“谢安师这小子,把这活丢给咱们,自己跑不见了!”
“怕不是到哪去躲懒了!”
“说什么呢。”凌不斩正好走进院子,“我有客人。”
“呵呵。”来人笑着,声音爽朗,“看来谢大人府上正忙着呢。”
凌不斩客气:“让金掌柜见笑了。”
被他叫做“金掌柜”的是个妙龄的姑娘,金笑来。
她一身桃红暗花纱衬得她格外明艳动人,让人一眼瞧见便觉得富贵,可偏偏她身上并无金玉,多以鲜花装饰,愈发衬得人比花娇。
——她是个商人,好不容易把生意做进王都,可惜哪怕富可敌国,依然受身份制约,不能穿得超出规制,叫人抓到把柄。
她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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