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离开之后，月光下只剩下那两道并肩而坐的身影。
还有空中那轮圆月，静静看着他们。
第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甲板上，驱散了夜的凉意。
张阳依旧坐在船头，保持着昨夜那个姿势，而花槿言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只有肩上残留的淡淡清香，提醒着昨夜的一切并非梦境。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只手昨晚牵过花槿言的手，至今手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香味。
他笑了笑，然后站起身，准备活动一下筋骨。
“徒儿，昨夜休息的可好？”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张阳脑海中响起。
准备活动筋骨的张阳被吓的一激灵，立马朝着四周看去，结果并未见到自己师傅的身影。
他愣了一下，立马想到了东方渊给自己的混沌本源，随后立马拿出来一看，只见此刻那枚混沌本源上正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张阳看着手上的混沌本源苦笑道：“师傅你还在呢？”
东方渊的声音带着几分促狭：“本座的一道虚影虽然散了，但留在混沌本源上的那缕神识还在，怎么的，嫌为师碍事？”
张阳连忙道：“不敢。”
“不敢？”东方渊嘿嘿一笑，“你昨晚跟那姑娘牵着手看月亮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为师会不会看到？”
张阳：“……”
张阳心中暗骂：“我就根本不知道你在混沌本源上留了神识！”
东方渊哈哈大笑：“逗你玩的，为师没那么无聊，早早就屏蔽了神识，不过看你这反应，昨晚应该挺美好？”
张阳嘀咕道：“难说哦，谁知道您老是不是有偷窥癖，否则在混沌本源上留神识干嘛。”
东方渊听到这话，立马怒了：“混账东西，为师女人多的是，需要偷窥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张阳忍不住干咳一声：“那您留下神识是为了……？”
“为师不是传授了你混沌大手印吗，留下神识自然是为了给你讲解讲解，否则万一你这蠢货悟不透怎么办，岂不是丢为师的脸？”东方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