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一旦造成,即便是时光消逝,沧海桑田,一样是抹去不掉的。
那种无助绝望到想到干脆死了一了百了的沉痛,就像是铁钉钉在了心上,就算将铁钉拔出,也一样鲜血淋漓。
即便伤口愈合,一样会留下深深的窟窿。
段母见邓玉娴垂眸不语,便又连忙转移了话题:“老四家的,你瞧着要剪裁多少,你说我一次性给你剪裁好,等你缝制衣裳的时候,也省得再麻烦!”
闻声,邓玉娴这才抬眸向着段母手中的布料望去,又将身边的褐色布料拿出来,递给了段母,温和的出声道:“这个褐色的和娘手中绿色的便先剪裁吧,绿色的剪裁成女娃娃的样式,褐色的便剪裁成男娃娃的样式吧!我趁着二嫂临盆时日还早,便在这几日先给她缝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