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膏涂抹上去确实舒服了许多,但是……涂抹着,邓玉娴心中罪恶感横生,一张小脸因为羞耻而憋得通红。
“娘子,你若不方便,便由为夫代劳吧?”
段梓霄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邓玉娴一跳。
她猛然抬眸,便见段梓霄不缓不慢的抬脚走过来。
她心中的屈辱感更甚,手中药瓶滑落在地,眼眸闪烁了一下,泪珠瞬间掉落而下。
这种……这种奇怪的事情,怎么可以让段梓霄看到嘛。
虽然两人是夫妻,也时常亲密……
但……但她就是觉得心里别扭得紧。
段梓霄见邓玉娴这般,俯身将滑落在地的药瓶捡起,走到邓玉娴的身前,颇为无奈的轻叹了一声:“方才为夫要走,娘子都不曾出声挽留,着实气了为夫一把,为夫都未曾哭闹,娘子哭个甚!”
“段梓霄,你讨厌死了。”邓玉娴连忙将脑袋埋进膝盖见,将自己卷成一团,真真是气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