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叹了一口气,颇为头疼的说:“这几日长德倒是时常进宫,闹得我头疼,我真是见她就怕。”
一想到长德那不依不饶的性子,邓玉娴就恨不得没认识这么一个人,舍得心烦。
顾郎中瞧得好笑,咂咂嘴道:“你这个做表姐的不说提携提携表妹,见到却要躲起来,若是让她母妃知晓了,看你如何交代。”
“什么交代,还要我交代吗?”邓玉娴瘪瘪嘴,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耸耸肩:“长德终日进宫让我给她和墨丞相赐婚,墨相乃是朝廷重臣,婚姻大事又岂是我能随意插手的?即便我能插手,却也不能不看墨相的意见吧?偏生长德闹我,我不给她赐婚,她便总是三天两头的进宫来,一坐便是一日,还想赖着不走了。外公,你说这人霸道不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