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得住丞相府和三皇子六皇子这几天的疯狂清洗?别到时候我阵改完了,老怪物残血了,你手底下连个拔刀的人都没有。”
“削弱?”
太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出声。
“父皇只是将孤的爪牙装模作样的拔除了几根,做给其他人看一看。”
“可孤的根,早已盘根错节,深入朝堂每一寸土壤。”
“若非那个七阶老祖在头顶压着,今晚孤就能让人把龙袍送到这黑狱里来,明日一早,就能坐上金銮殿那把龙椅。”
“朝堂六部,孤占四部。京营八卫,五卫统领皆是孤的死忠,白鹿书院的六名大儒,也有两名,欠下孤的大人情。”
“不仅如此,这些人皆是暗中效忠于孤,其他官员毫不知情,我那愚蠢的三弟,还妄想和我在朝堂上斗上一斗,还真是可笑。”
“你真以为父皇废孤,是因为孤意图谋反吗?”
“若不是老祖暗中干预,哪怕我真的谋反,父皇也会开开心心的擦干净龙椅,让我坐上去看看合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