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时,他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尖,看到自己两人时,也会下意识的轻嗅两下。
这两个欠揍的小动作,他在清溪城的时候,在言冽的身上见过太多次。
想起父亲看那人时,眼中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期待。
再想起那人面对父亲时,依旧从容不迫的姿态。
难道……
霍临渊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喃喃自语起来。
“不可能……雕像上,明明没有出现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