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温饱”的羡慕。
他们纷纷低下头,像受惊的土拨鼠一样缩回自己的窝棚。
就在两人继续深入村庄时,言冽的脚步忽然一顿。
他体内那只问天蛊,突然传来了一丝极其轻微的异动。
是蛊虫。
言冽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厉,径直改变方向,朝着那股气息的源头走去。
花千树见状,默默地跟了上去。
两人就这样来到一处位于村子最偏僻角落,一座几乎快要倒塌的破败窝棚前。
言冽精神力扫过,确认没有危险之后,便一把推开了那扇用木板和铁丝拼凑起来的门。
“吱呀——”
屋内昏暗潮湿,狭小的空间里,只放着一张破草席。
草席上,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躺在那里,面色灰败,嘴唇干裂,双眼紧闭。
他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胸口只有微弱的起伏。
出气多,进气少。
而草席旁边,跪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
她双手用力捂着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压抑的哭声在逼仄的窝棚里来回冲撞。
女人身边,趴着一个瘦弱的小女孩。
小女孩大大的眼睛里透着不谙世事的清澈。
她整个人趴在男人泛着紫黑色的胸口,小嘴撅起,对着那块腐烂发臭的伤口轻轻呼气。
那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翻卷,散发着难闻的恶臭,黄绿色的脓液更是顺着边缘渗出。
然而小女孩却一点也不嫌弃,只是固执地一遍遍吹着。
“爸爸,呼过就不疼了。”
她偏过头,水灵灵的眼睛看向女人。
“妈妈不哭,我已经对着爸爸吹过了,爸爸马上就会醒了,他还说今天要给我带好吃的呢。”
言冽看着小女孩脏兮兮的脸颊,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他呼出一口长气,快步走到草席前。
女人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将小女孩死死抱在怀里,身体不断往后缩。
在这片辐射区,穿军装的人,往往代表着“清理”。
言冽没管她,直接蹲下身,两根手指搭在男人枯瘦的手腕上。
青囊真气顺着指尖,无声渗入男人体内。
随着真气深入,言冽的眉头也越皱越紧。
这绝非普通的辐射感染。
男人的经脉里,有一只非常微小的虫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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