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阶的关键时刻。”
“镇北侯府,一夜之间,被灭满门。上至侯爷夫妇,下至襁褓中的婴儿,两百一十七口,无一幸免。”
“现场,只留下了一种痕迹,我的独门剑法,‘惊鸿剑痕’。”
“有人将这个消息,在他突破七阶最紧要关头,告诉了他。”
“他当场走火入魔,煞气贯体。为了不被煞气彻底吞噬,他只能强撑着前往佛门重地,强行散去大半修为和煞气,才勉强保住一命。”
故事讲完了。
长街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陆星河和沈清玄都僵在了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也太狠了,完全就是绝户计。
挚友反目,爱人惨死,满门被屠,修为尽毁。
一环扣一环,招招致命,不留任何余地。
将一个本该光芒万丈的镇北侯世子,一个意气风发的刀道天才,硬生生逼成了一个被仇恨和煞气填满的独臂疯魔。
这是何等恶毒的心肠,何等深沉的算计。
“所以……”沈清玄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师尊您这次来,是为了……”
“了结恩怨。”
剑圣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他恨了我百年,我也等了百年。如今,他要一个交代,我便给他一个交代。”
“可那不是您做的!您为什么不解释!”
陆星河忍不住吼了出来。
“解释?”
剑圣自嘲地笑了笑。
“当年之事,人证物证俱在,我如何解释?更何况,我答应了苏晚,那个秘密,不能说。”
“那您就任由他恨您百年?任由真凶逍遥法外?”
剑圣听到这里,目光落向皇城深处,眼神变得幽深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