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做一份热乎的?这有点凉了,影响口感。”
墨卿看到言冽在自己的威压之下,竟然能够动弹,不由得挑了挑眉。
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摆了摆手,丝毫没有想象中那种以琴棋书画入道的绝世高手的风雅模样。
他直接伸手撕下来一条油光锃亮的兔腿,张嘴就啃了起来。
“唔……不错!”
言冽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给他把酒满。
“前辈,您慢用,酒管够。”
他一边伺候着,一边心思急转,试图旁敲侧击地试探一下对方的来意。
墨卿一边啃着兔腿,一边随口说道:
“行了,别试探了,你们那点小动作,我都知道。”
听到这句话,言冽倒酒的手,微微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