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留恋。
他朝着婶婶的头上再次踹了几脚,脚尖附着了一丝青囊真气。
“廉泉”,“哑门”,“颊车”。
这下这疯婆子起码半年说不出来话。
这是之前在学校里这个疯婆子嘴欠的教训,自己说到做到。
原主之前的帐,自己会讨回来的,不过不是现在。
他走到门外,身后是越来越响亮的凄惨哭嚎。
言冽没有回头,伸手抓住冰冷的金属门把手,用力一拉。
“砰!”
厚重的防盗门在身后合上,将一切聒噪都隔绝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