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说不好。”
“只是我觉得,这世上如果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夸一个人好。”
“那这个人,要么是普度众生的大贤大圣。”
“要么,就是个戴着完美面具的伪君子。”
贺兰青结结巴巴地问,“你……你的意思是,二皇子他……他是装的?”
沈惊雀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两手一摊,“我可没这么说,只是……觉得有点古怪罢了。”
她现在确实没什么证据证明萧景瑜有问题。
只是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可能并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贺兰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雀儿说古怪,那肯定有问题。
毕竟,她会算卦呢!说不定提前抽过天机签了。
……
另一边,三皇子寝殿。
厚重的帷幔将外头的阳光挡得严严实实,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苦药味。
“滚!给本殿全都滚出去!”
伴随着一声嘶哑暴戾的怒吼,几个小宫女连滚带爬地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为首的宫女捂着脸,哭得浑身发抖。
“殿下,太医嘱咐了,这消肿的药得一日敷两副啊。”
话音未落,一个描金的青瓷药碗带着凌厉的风声,直接从昏暗的内室砸了出来。
直奔那宫女的面门。
就在药碗即将砸到她脑袋的瞬间。
一只宽大的青色衣袖横空扫过。
“啪嗒”一声脆响,药碗被稳稳挡下。
宫女惊恐地抬起头。
看清来人后,死死拽住他的衣摆扑过去。
“符先生,您可算回来了,殿下他谁也不让靠近,奴婢们实在是不敢近身服侍了。”
符亦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她们赶紧退下。
他前几日因私事回了趟寿春老家。
今日回京,刚踏入他的私宅,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被萧景琛十万火急地召进了宫。
书院后山发生的事,他在路上已经大致听来传信的侍卫说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这个主子就闹出了这么大的笑话。
原本那些暗中投靠的士族,怕是又要观望,或者干脆闭门不见了。
这局面……该如何是好。
他要如何向赵家主公交代呢?
符亦白稳住呼吸,迈步走进内室。
借着昏暗的烛光,他看清了床榻上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