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创大雍盛世明君,怎么可能去和北狄人勾结。
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的父皇厌恶他,祖母抛弃他。
连一个寄人篱下的质子,都敢把他踩在烂泥里。
这一定是有什么事搞错了。
一定是他没有顺应天命给的机会,所以才落到今天这个田地。
所以,如今他要换一条路走。
既然天命不来就他,他便自己去取!
萧景琛伸出手指,一寸寸抚摸着青铜狼头冰冷的纹路。
他的眼神变得空洞而阴森,嘴角扯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左贤王……赫连清……”
……
与此同时。
一骑快马在暴雨中风尘仆仆地奔入京城。
大雍皇宫,武英殿。
浑身泥水驿卒在禁军的带领下,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
驿卒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高高举起一本被油布包裹严实的奏折。
“陛下,八百里加急!”
皇帝的心脏狂跳了一下,直觉有大事发生。
“呈上来。”
周连海赶紧接过奏折递到御案前。
“陛下,西南边陲突降百年不遇的暴雨,连下半月未歇,致使山洪暴发,山体大面积崩塌。”
“云州等三郡县城池被淹,数万黎民流离失所,哀鸿遍野。”
“地方官府无力赈灾,还望陛下速速下旨拨款赈灾,以救苍生啊!”
皇帝听完这番话,眉心突突地跳了起来,手里的朱砂笔“吧嗒”一声掉在桌上。
西南边陲。
那不正是皇姐萧明月南下去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