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细若蚊呐。
“明月,你别打趣我了。”
“我堂堂七尺男儿,竟被说成娇花。”
他说不下去了,羞窘得转过身面朝里侧。
萧明月轻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却认真起来。
“她说得也没错,我确实没保护好你。”
沈晏转过身,握住她的手,目光柔情似水。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竹窗洒进屋内,驱散了阴霾。
沈晏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气息已经平稳了许多。
萧明月替他掖好被角,将防身的匕首和几包毒粉小心翼翼地留在他枕边。
“我把这些留给你防身,雀儿给的迷药和匕首都在这里。”
“若是遇到危险,直接撒出去,不用管死活。”
沈晏反握住她的手,温声嘱咐。
“别担心我,你万事小心,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萧明月拍了拍他的手背,站起身推开竹门。
门外,沐蓝若已经静立等候。
她今日换了一身更正式的藏蓝色长袍,一柄弯刀悬在腰侧,显得英姿飒爽。
“走吧,村长要见你。”
萧明月迎着微凉的晨风,大步跨出门槛,迈步走向广场尽头那座最宏伟的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