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路上,语气里透着压抑不住的怨毒。
“臣弟怎么从来不知道,二哥竟然还有这等忧国忧民的情怀。”
“你知不知道,今日坏了我大事!”
萧景瑜停下脚步,有些无措地搓了搓手。
“我就是想在父皇面前尽尽孝心,怎么就成坏你大事了?”
他凑近了一点,满脸好奇地打量着萧景琛阴沉的脸。
“三弟,你平日里最是温和讲理,今日为何这般生气啊。”
“难道你去西南,不是为了救灾,是为了别的什么好处不成。”
萧景琛被这句话刺得胸口气血翻涌。
他这个二哥到底是在装憨,还是真的蠢到家了。
父皇本就多疑,他这一搅和,直接把他们兄弟俩都打成了别有用心之徒。
“不可理喻!”
萧景琛咬牙切齿地扔下一句话,狠狠撞开萧景瑜的肩膀,拂袖而去。
几个路过的宫女太监见状,纷纷低下头快步走开,不敢多看这皇家兄弟的龃龉。
萧景瑜被他撞得脚下一个踉跄,险些从台阶上摔下去。
直到萧景琛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宫墙拐角。
他才慢条斯理地站直了身子,伸手理了理被起皱的衣袖。
老实巴交的脸上,憨厚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蠢货。”
他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嘴角扯起一个嘲弄的弧度。
连这点忍耐力都没有,还妄想翻盘。
萧景瑜转过身,步伐轻快地朝着自己的寝宫走去。
……
与此同时,长公主府门前。
黑压压的乌云似乎散开了些,露出了一丝久违的日光。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府门前的宁静。
周连海带着几个小太监,手里捧着明黄色的圣旨翻身下了轿。
“圣旨到,萧长齐接旨——”
府中议事厅内,沈惊雀和几个哥哥早已焦灼的等待,听到这一嗓子,她腾的站了起来。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