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临摹练字的。”
天九歪了歪脑袋,思考了片刻,“那小小姐为何要鬼鬼祟祟的,像做贼一样。”
沈惊雀被噎住了,恼羞成怒地跺了跺脚,“谁做贼了,我这是怕打扰他。”
她凑近天九,眼神变得危险起来,“我问你,大哥哥是不是把你指派给我当专属暗卫了。”
天九点点头,“是,大公子说以后我只听小小姐的。”
沈惊雀满意地打了个响指,“那不就结了,既然你现在是我的人,主子做事你少问。”
“把嘴给我闭严实了,今天在这没见过我,听见没。”
天九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衡量大公子和新主子之间的分量。
最终他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属下明白了。”
沈惊雀松了一口气,挥了挥手,“行了,你继续上去挂着吧。”
天九也不废话,双腿微微一曲,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一般,再次隐没在屋檐的阴影里。
沈惊雀摸了摸怀里的字帖,嘴角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
次日下午,岐山书院的放课钟声刚刚敲响。
沈惊雀就把贺兰青从座位上拽了起来,一路拖到了学舍后头最偏僻的角落。
“雀儿,你……你这般火急火燎的,要做什么。”
沈惊雀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周围没人,这才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掏出那张字帖。
她像献宝一样拍在旁边的桌上,压低声音。
“青青啊,你帮我看看,这字迹你能不能仿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