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对旁人来说,失踪的是长公主和驸马,是大雍的臣子。”
“或许重要,但不会有切肤之痛。”
“可对我和哥哥们来说,母亲和爹爹是最重要的家人。”
是活了两辈子,为数不多无条件对她好、托举她、宠爱她的人。
与其指望成天算计兵权的皇帝去救人,她宁愿相信自己手中的力量。
王皇后她叹了口气,柔声问道。
“既然你连陛下都信不过,那你为何独独相信本宫?”
沈惊雀郑重起身,拱手一揖。
“因为您是母亲亲自选的盟友。”
“母亲临行前特意嘱咐过我,若是真的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就来凤仪宫找您。”
“她信您,我自然也信您。”
王皇后眼眶没来由地一热,手指微微攥紧了袖口。
萧明月那个处处要强的人,竟把身家性命托付给了她。
沈惊雀收起刚才严肃老成的模样,撒娇似的一笑。
“更何况,您还是姝儿的母亲,能教出姝儿那样心性纯良的好姑娘的母亲,绝不会是落井下石的坏人。”
王皇后忙起身把沈惊雀扶起来,感慨万千。
身为母亲,谁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被人夸赞,谁不想给孩子做个好榜样。
她伸手拍了拍女孩有些单薄的肩膀,
“好孩子,你的心思本宫都明白了,这件事就交给本宫了。”
她转头对外头喊了一声。
“崔嬷嬷。”
崔嬷嬷立刻推门进来等候吩咐。
“叫人给县主熬碗姜汤驱驱寒气。”
“再去把公主叫过来,让她在正殿里陪着县主说话。”
王皇后重新理了理大袖衫的领口,眼神变得凌厉果决。
“孩子,你就在这凤仪宫里安心等着。”
“本宫这就去武英殿,讨这道赈灾的圣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