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长庚一把抓过那张纸。
只看了一眼,这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锦衣卫指挥使,血压“蹭”地一下就飙到了头顶。
无论是起笔时习惯性的顿挫,还是连笔的笔画,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若是旁人看了,绝对会认为这就是他亲笔所写。
可他自己清楚得很,眼前的告假条绝不是出于他的笔下。
难道是这丫头伪造他的笔迹请假,离家出走?
她去哪了,她到底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