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很难相信。
事到如今，她便直接说了上辈子的事，包括她死去后，全族包括哥哥都因苏婉清而死的事。
沈清辞声音艰涩：“上辈子，哥哥真做过如此多的蠢事？”
沈青禾点头，还扎心补充：“这辈子也没少做。”
要是曾经，妹妹说这些，沈清辞定然会觉得荒唐，可这辈子他也察觉到许多不对劲的地方。
妹妹说的肯定是真的，如果他顺着原有轨迹，不知道苏婉清的真面目，可能真会做那些事。
他闭了闭眼，“好，我知道了，上一世之事，这一世定不会重蹈覆辙。”
沈青禾点头，眉眼弯弯，“是啊。”
沈清辞看着天真烂漫的妹妹，想到她上一世凄楚孤单地死去，心底便一阵沉痛。
而现在，妹妹还在为他，为所有人着想。
可她自己却……躲不过那一劫，甚至连护心镜，都给了别人。
沈清辞：“妹妹，不然……”你们先回青玄宗？
他的话还没说完，沈清禾突然道：“哥哥，我先走啦，阿烛好像看着有些难受。”
少女提着藕色仙裙下摆，步伐匆匆地跑向不远处，面色虚弱，扶着墙壁的白发少年。
沈清辞：“……”罢了罢了，反正这话说了，妹妹也不会听。
女大不中留。
沈青禾扶住白发少年，“阿烛，是不是又有哪里难受？”
白发少年勉强扯出一抹笑，“我没事。”
“我们先回去。”
沈清禾翻了好几遍自己的储物戒，将能用的上修复内里的药全部翻出来。
还好修仙界大部分上等丹药，服用后对人体都没有害处，她凑出十几颗应该能用于恢复，药性又不冲突的丹药，“阿烛，你把这些吃了。”
离烛乖乖地张口，少女一颗一颗给他喂下，时不时给他喝几口琼果仙露润润口。
离烛不喜欢喝水，灵泉水也不爱喝，但喜欢喝琼果做的仙露，哥哥以前给了她很多。
这琼果仙露没多大作用，就是很甜，可以补充一点灵气，跟凡间小孩的小糖水一样，她不是很喜欢喝，离烛喜欢，她存的就几乎都给他喝了。
等到最后少年吃下最后一颗药丸，剩下的仙露不剩多少，一滴琼果仙露顺着白发少年的嘴角滑落，顺着下颚，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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