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握紧，一道造型奇异的符文在拳心缓缓成形。
他不紧不慢地将拳头往自己胸口一靠，五指徐徐松开，整道咒印无声无息地融入他自己体内。
柔和的翠绿色光芒从他体内缓缓透出，一层一层包裹住他全身。
左肩上那个触目惊心的血洞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断裂的骨骼在绿光中重新连接，烧毁的神经末梢一根根再生，新生的肌肉组织覆盖在骨头上，最后是皮肤。
他活动了一下左臂，手指重新攥紧，和受伤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枯萎大帝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眼睁睁看着那个血洞在几息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连疤痕都没留下。
这已经不是临阵突破或者药水加持的问题了，这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掌握了他研究了数百年都不曾触及的法则。
“你……”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他才是规则的开创者，他才是那个应该被载入史册的名字。
可在陈远面前，他发现自己连“反派”这个角色都演得那么狼狈。
他才是受害者，他才是那个被逼到绝境之后爆发突破、反杀逆袭的主角。
在他的剧本里应该是这样写的。
不是现在这样。不是他拼命燃烧自己，而对方连一滴血都留不住。
陈远没有理会他的心理活动。
他活动完左臂，重新抬起眼，圣光和混沌能量在他双掌中同时亮起。
他背后是碎裂的星球残骸和无尽虚空，左肩的衣物破了一个大洞，但底下的皮肤完好如初。
他看着枯萎大帝那张阴晴不定的脸：“继续。你的夸克因子理论还挺有意思的，还有没有别的招式？”
枯萎大帝红着眼开始继续猛攻。
一颗荒星出现在他们的战斗轨迹上。
星球表面荒芜死寂，没有任何生命迹象，只有干涸的河床和风化亿年的岩山。
两人一前一后撞穿大气层，落在荒星表面。
枯萎大帝脚下一跺，整片大陆板块被他踏碎，无数绿火从地底裂缝中喷涌而出，将整个星球地表染成一片暗绿色的火海。
陈远悬在火海上空，空间魔法不断折叠周身，将舔舐过来的火舌全部转移。
但他心里清楚，光靠空间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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