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钱进老师他……他怎么会在校长室？”
大甜甜老师一边把针管抽出来，一边颤声问，“那女魔头不是还在广场吗？她怎么还跑到这里来伤人……”
“阴森女公爵打伤了钱进，肯定是有目的。”
帕主任咬着牙说，“这枯萎术的气息错不了。”
大甜甜老师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又继续。
平日里的她确实容易慌，可一旦真正开始救人，那些刻进骨子里的护理本领还是会自己冒出来。
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把针管推入钱进的手臂，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收手，用手背抹了把额角的汗。
“命保住了。”
她抬起头看向帕主任，眼里还带着后怕：“人还没醒，得再观察。”
无言一直站在门口，这时候才慢慢蹲下来，抱着膝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帕主任看看钱进，又看看无言，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做得很好，如果不是你及时发现，钱进老师的情况只会更糟。”
无言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他像是不太习惯被这样肯定，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别这么说。”帕主任蹲下来，和他平视。
“你今天救了钱进老师。这份人情，我记着。”
无言没说话，但肩膀很明显松了一些。
他不敢抬头，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才硬撑着开口：“帕主任，你之前说……你们没有放弃我。我那时候不太信。”
“我知道你不信。”
帕主任说，目光却一直落在他身上，没有半点躲闪。
“我没指望一句话就能让你信。你以后会慢慢明白，我和你说过的话，都算数。”
无言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帕主任没有笑，也没有再拍他，只是朝他轻轻点了点头。
无言的眼睛慢慢红了。
他迅速别开脸，用袖子胡乱抹了一下，鼻音很重地“嗯”了一声。
“先回去吧，洗把脸。”
帕主任站起来，声音重新带上一点平时的利落，“我还要守着钱进。”
无言点了点头，又朝钱进那边望了一眼，才慢慢退了出去。
走出门口时，他在走廊里站了片刻，仰着头，使劲眨了几下眼睛，像要把眼泪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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