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站在外面，神色平静，眼神却很锐利：“所有人留在宿舍，暂时不要外出。配合检查。”
说完又小跑去敲下一间。
月朵朵愣愣地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女生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室友。
室友已经把外套披上了，一脸紧张：“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
月朵朵又重复了一遍。
她把门掩上，心里却跳得厉害。
她想起昨晚睡得半梦半醒时，隐约听见广场方向有动静，又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现在看来，那可能不是梦。
她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把窗帘拨开一条缝。
楼下的校道上有不少人，三三两两地站着，都戴着袖章。
有人手里拿着本子，有人按着通讯器。
路的那头，几个转学生被带了出来。
他们没怎么反抗，只是走得很慢，像还没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点到。
月朵朵的目光停在其中一个人身上，心忽然往下一沉。
那是她上星期才认识的人。
一个从北萌转来的男生，话不多，笑起来有点腼腆，在生活魔法课上帮过她调过作业。
两人一起给班里的花圃施过肥，还约好等校庆结束去吃食堂新出的南瓜饼。
算是比较要好的朋友了。
他没看见她，只是垂着头，跟着押送的人慢慢往前走，校服袖口卷了一半，露出一截很细的手腕。
月朵朵贴在窗边，指甲不自觉地抠住了窗框。
她想喊，又不敢。
怎么会是他呢？是不是搞错了？
外头又有人喊：“月朵朵？你们宿舍的人都在吗？”
她没应。室友替她应了一声。
她还在看楼下，看那个人被带过楼角，消失在一处她看不见的地方。
他的背影和平时一样，瘦瘦的，肩有点塌。
“你没事吧？”
室友凑过来，也往楼下看了一眼。
月朵朵忙松开窗帘，后退两步。
她挤出一个笑：“没事。可能只是例行检查。”
她说得轻巧，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实在是这阵仗可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