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扎下去的时候,陈大鹏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床沿。
他没有出声,只是咬着牙,眼睛盯着天花板。
第二针,第三针……
每一针都像在脸上扎一个洞,然后把线从洞里穿过去。
陈大鹏能感觉到线在皮肤里穿行的感觉——不是尖锐的疼,是一种钝钝的、扯着肉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疼。
他闭上眼,不去想那根针,不去想那根线。
他想的是何颖。
她到了吗?
来医院要多久?
他现在最想见到的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