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上。
音乐低低地响起，是一首节奏缓慢的爵士乐。
镜头顺着裙摆慢慢往上，先是一双手，手指修长白皙，指甲染成了暗红色，轻轻握着一把半开的黑色折扇。
然后镜头继续上移，露出那张精致得近乎不真实的脸。
黑色网纱裙上绣着红色玫瑰花，整体的妆效神秘而复古。
眼线拉长，唇色深暗，耳边别着一朵红玫瑰。
女孩微微抬眼，目光透过镜头直直地落进每一个正在看直播的人眼里，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随着音乐的韵律轻轻扭动上身，折扇在指尖一开一合，开合间微抬眼看着镜头。
【我愿意嫁给财神爷哪怕是妾v70：我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我喜欢美人！】
【熊大俺想吃蜂蜜v48：好一张惊心动魄的脸。】
【网恋被骗8万v45：@肖明天的情人请原谅我对眠眠动心三秒钟。】
【肖明天的情人v52：我该高兴对着这张脸你居然才心动三秒。】
费观澜坐在办公室里，耳麦里传来海外高层的季度汇报声。
他的目光停留在屏幕里的身影上，女孩正微微抬眼，隔着镜头与他对视。
耳边的汇报声忽然变得很远。
“费总？费总？”周宇的声音从耳麦外传来，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
费观澜收回视线，看向大屏幕。
“中小型商场的市场客流汇报呢？这就是你们花三天时间做出来的东西？继续！”
冷清月靠在沙发上，平板搁在膝头，屏幕上女孩耳边那朵红玫瑰在灯光下轻轻晃动。
伸手拿起茶几上的另一部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佳士得拍卖行三日后的那颗红宝石，不惜一切代价拍到。”
说完，挂断电话，重新看向屏幕里那个正随着音乐轻摇折扇的女孩。
红宝石配玫瑰，应该很好看。
原本在给跑车修指甲，随着大屏幕上女孩的舞动，一不留神。
“喵！”跑车一声惨叫跳出了谢砚的怀抱。
他也没去追，将指甲钳放下，继续看着大屏幕。
音乐逐渐走向尾声。
最后一个音落下时，屏幕里的女孩微微扬起下巴，眼神看向镜头，带着冷艳。
那双眼睛平静地俯瞰着镜头外的世界，像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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