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周严走过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那辆车没有驶入办公楼前的空地。它在路口拐弯处停了下来,距离办公楼大门大约一百米。车灯全灭,引擎声也听不到了——熄了火。
两个人看着那辆车停了将近一分钟,没有人下来。
“在观察。”秦牧说。
他们在看楼里有没有灯,空地上有几辆车,有没有人员活动的迹象。
秦牧往后退了半步,确保自己不会从窗帘缝隙里露出轮廓。
又过了大约三十秒,车门开了。
下来两个人。
看不清面孔。路灯离得远,只能看到两个黑色的剪影。一个高一点,步子大;一个矮一些,走路时身体带着微微的左右晃。
两个人没有径直往办公楼走。高个子站在路边掏出手机,矮个子绕着车走了一圈,像是在确认什么。
秦牧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
他低头一看——又是那个省城区号。
第二次来电。
他没接。
手机响了六声,自动挂断。
楼下空地上,高个子收起手机。他抬头看了一眼办公楼的窗户——就是秦牧站的那扇。
秦牧退到了窗帘后面。但他知道从外面看,二楼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高个子看了几秒,转身对矮个子说了句什么。两个人开始往办公楼方向走。
不急不慢。像是来办正事的。
周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压得很低:“我下去。”
秦牧回头。
周严已经站在办公室门口了,手电筒别在腰后,衬衫下摆拉出来盖着。
“这是军检的办公楼。我是这里的调查员。半夜有人闯进来,我有正当理由拦。”
秦牧没拦他。
“我在楼上。”
周严下了楼。脚步声从楼梯间传下去。一楼大厅的灯啪地亮了——周严主动开的。
秦牧理解他的意思。灯亮着,说明楼里有人,而且不怕被知道有人。这是某种态度。
他退到楼梯口,半蹲在二楼拐角处。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一楼大厅的一半——包括大门。
大门是玻璃的,没上锁。
周严站在前台后面,把台灯也打开了。然后他坐下来,翻开一本卷宗,就像在正常加班。
脚步声到了门外。
停了一下。
门被推开。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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