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东西——一把折叠工兵铲。铲面经过改装,边缘开了刃,既能挖土也能格挡。
沈默看了一眼工兵铲:“你不带枪?”
“我带枪反而麻烦。我的身份一旦和火器挂钩,系统就会生成标记。”秦牧把铲子别在腰后,外面用夹克遮住,“你的枪够用了。”
两人骑着一辆破旧的摩托出了村。
凌晨五点五十分,柳河镇的街道上几乎没有人。早餐摊的灯亮了几家,蒸笼的白气在路灯下飘散。秦牧把摩托停在镇卫生院旁边的巷子里,步行绕到了退役军人事务局的后面。
这是一栋两层的旧楼,外墙贴着白色瓷砖,一半已经脱落,露出下面灰暗的水泥。正门朝南,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匾。后面紧贴着一排废弃的平房,是以前镇供销社的仓库。平房和事务局之间隔着一条不到两米宽的过道。
秦牧蹲在对面一堵围墙后面,目测了一下后门的位置——一扇铁皮门,锈迹斑斑,锁孔被灰尘堵了大半。至少三个月没人从这里进出过。
“地下档案室的入口在一楼西侧走廊尽头。”沈默靠在墙边,低声说,“铁门,挂锁,没有电子监控。那个档案室在九几年的一场火灾之后就被封存了,里面全是过了保管期限的废弃纸质档案。”
“谁有钥匙?”
“事务局的综合科科长。但那把钥匙他自己可能都忘了塞在哪个抽屉里了。”
秦牧的目光扫过事务局的屋顶。二楼窗户的铁栏杆间距大约十二厘米,成年男性的头勉强能挤进去,但肩膀过不了。一楼的窗户全部装了防盗网,焊死的那种。
正门是唯一的正常出入口。
如果“鬼面”要进去,他会怎么走?
秦牧的目光落在平房和事务局之间那条过道上。过道尽头有一个通风口,位置刚好对应一楼西侧走廊。通风口的铁格栅已经锈蚀,徒手就能掰开。
他走过去,在通风口前蹲下。手指摸了一下铁格栅的边缘。
锈皮掉了一块。
不是自然脱落。是被人用工具小心地撬动过,然后又复位的。撬痕很新。
秦牧的后背一阵发凉。
他慢慢站起来,退回到沈默身边。
“他来过了。”
沈默的脸色变了。
“什么时候?”
秦牧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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