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书山终于按捺不住。
“华师弟，难道你没发现益阳道兄忽然有些奇怪？！”
华九难轻轻点头。
“初始没有察觉，等到雄鸡报晓之后才看出来，他已经不是人了......”
常八爷跟着连连点头。
“嗯嗯！”
“刚、刚才那位道爷阴冷阴冷的，而且身上......身上没有一点香火气息，满是腐朽的臭味，熏的咱抬不起脑袋......”
陈大计愕然。
“卧槽！”
“八爷你看出毛病啦为啥不早说？！”
常八爷哼唧一声垂下头去。
“咱、咱不敢，怕、怕在人家家里怕挨揍......”
书中暗表：
长期敬仙礼佛的人，身上都会沾染浓浓的香火气息。
也就是普通人口中常说的“灵气儿”。
不只是和尚道士，任何修行者都有自己独特的“气”。
比如兵家的杀气，儒家的书卷之气等等。
而刚才那位益阳老道自从鸡鸣之后，身上香火气息尽去，取而代之的是阴冷的死气。
也就是常八爷口中的腐朽气息......
这点除了陈大计，其余“人”都察觉到了。
只是华九难阻止，王书山才没说出来。
“老大，这么说刚才那位道爷是死的？是鬼？！”
华九难轻轻摇头。
“要是鬼的话，怎能瞒过我的眼睛......应该不是鬼、但也不是人，更不是神、或者仙......”
“正因为奇怪，我刚刚才没让书山师兄说破。”
“看来这次的事情，一定牵扯到很多我们认知之外的东西......”
陈大计听的更加糊涂，挠着大光头喃喃自语。
“不是人不是鬼，还不是神仙......那是啥？四不像啊？！”
几人商议一阵儿还是没有一点头绪，最后华九难决定暂且休息，等到晚上再去出事儿的学校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