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难眠。
可所有流程仍旧按照最紧的时候运行,没有任何人因为有钱而少写一页记录。
林长生巡完制剂室,提着保温杯从走廊缓缓走过。
外面的二期工程已经熄灯,住院楼的新窗框在夜色中排成整齐一列。
医院真正站稳的从来不是一款药,也不是一个月近千万的新增收入。
而是每一次犯错以后有人肯改,每一次赚钱以后还有人记得为什么不能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