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仅仅片刻便烧成了一堆灰烬,簌簌落在地板上。
那些山峦和云雾和曾经存在的墨迹,全部归于乌有。
…………
玄黄层,1691号太平坞。
镜舍总部坐落在山野之间,由古朴院子连成私塾群落。
院墙内此刻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第二轮热身赛由『镜舍』老队夺冠,消息传回来时整个总部都沸腾欢呼。
弟子们三五成群聚在院子里聊着赛况,有人激动得手舞足蹈,有人端着茶杯挨个碰杯庆贺。
只有何家三兄弟所在的角落画风迥异。
三个人坐在回廊下的长凳上,排成一排。
何似居左,何欢居中,何苦居右,三张相似的脸上挂着相似的灰败。
第二轮确实是镜舍夺冠了,整体不辱使命。
可夺冠的队伍是那些压境多年的老寰客,而他们这三个年轻一代的门面,在决赛圈里被同一个队伍同一个对手横扫出局。
而何似……已经是第二次败在方来手下了。
虽然最后是被白泽形态的袁采采手撕掉的,可『武悼天王真身』被方来一剑刺穿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再打下去他还是会输。
没有被正面击败,可他清楚地看到了自己头顶那层看不见的天花板。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追不上那家伙的步伐?
何欢偏过头来瞪了何苦一眼:
“都怪你老三!非得去嘲讽人家女孩子家家不该打架,现在好了,被人家直接一个四杀,我都没脸去和『介难人』那边交代了!”
何苦是真的心里苦,脸上挂满无辜,两手一摊苦笑开口:
“不关我事啊,不是我说的,是黑无常那家伙说的……而且就算我不说,她难道就不爆种了吗?那白泽血脉又不是我激发的。”
三人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何须问穿一身青灰色长衫从回廊那头走来,双手背在身后,步伐悠哉。
他在天衡殿总部坐了将近两个月的牢,如今第二轮热身赛结束,他这个出题人终于被放了出来。
白发比之前又多了几根,可那双眼睛依旧精亮。
何须问走到三兄弟面前停下,低头看了看排排坐的三人,嘴角浮起一层笑意: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你们三个耷拉着脑袋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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