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先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煤油灯、条凳上的工具包、满地的血迹、瘫在椅子上不省人事的臧式毅。
然后皱着眉头看向战狼。
“问出来了吗?”
战狼抬起头,手里的铜签还插在臧式毅的小腿肌肉里。
他看了张学良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没有。”
“这是一个硬骨头,他嘴很硬!”
张学良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往前走了一步,正要说什么,却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极其微弱,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嘶哑得几乎听不清音节。
“你们……要知道什么……你们倒是……问啊……”
柴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