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峥帮她扯了扯,有些心虚,“看不出来。”
苏知窈冷哼一声,“快回家吧,我现在浑身不得劲,想洗澡。”
“也不知道刚刚是谁说的,不会在荒郊野外做什么。”她控诉道。
霍砚峥抿唇,“咱们刚才是在车里,的确不是在露天的荒郊野外。”
苏知窈瞪他,“老狐狸。”
霍砚峥轻笑,“这次是我错了,我没控制住,等结完婚我好好给你赔罪。”
苏知窈扭过去头不理他,嘴上说得赔罪,但实际怕不是在给自己谋福利。
等两人回到家属院,苏知窈先在屋里洗了个澡又出来吃的饭,霍砚峥也回家洗澡换衣服了。
晚上躺在床上,苏知窈只觉得浑身酸软,她很快进入睡乡。
翌日一早,她吃完早饭就坐公交车去医院了,今天是她给方宏远母亲针灸的日子。
等她到了病房,她发现今天医生还没来查房,她去问护士才知道,京市卫生部派来两个人负责组建中医队伍,这会儿医生们都在会议室开会呢。
病房里方宏远和张守义在一旁站着看苏知窈施针。
方宏远不放心老母亲,专门请了假。张守义则美其名曰来给恩公打下手,实际上他是想看苏知窈究竟怎么施针的,想着能不能偷师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