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已经开始发慌。
难道是昨晚的事被发现了?
不可能。
她做得那么干净,无痕无迹,没有目击、没有痕迹,书本看不出异常,院墙看不出破绽,怎么可能被查到?
一定是例行问话,一定是她自己吓自己。
苏晚强行压下慌乱,眼底重新堆起温顺乖巧、不知所措的委屈模样,低着头小声道:“我是不是哪里误会了?我真的不清楚情况。”
“是不是误会,到办公室再说。”干事不跟她拉扯半句程序外的话,“配合调查是家属义务,请吧。”
动静不小,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邻里。
张嫂子、刘春红几个平日里常唠嗑的家属全都站在不远处,眼神惊疑不定。
“怎么找上苏晚了?”
“一大早政治部上门,肯定不是小事。”
“这姑娘看着文文静静,不会真犯啥事了吧?”
细碎的议论声钻进耳朵,苏晚脸上的白面皮彻底挂不住了,耳根一阵发烫。
她最怕的,就是被人围观、被人议论、被人戳穿真面目。
可眼下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低着头,跟着两名干事往外走。
一路穿过家属院巷道,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
那些探究、疑惑、审视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短短一段路,苏晚走得浑身僵硬、手脚冰凉,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她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只要她死不承认,只要她一口咬定不知情、没去过院墙、没碰过书本,没人能拿她怎么样。
没有亲眼目击者,没有当场抓包,单凭一点泥土、一点痕迹,根本定不了她的错。
……
政治部办公室。
房门一关,气氛瞬间肃冷。
没有邻里围观,不需要再伪装柔弱可怜,空气里只剩下公事公办的冰冷压迫感。
两名干事将桌上几本复习册摊开在桌面,又摆上昨夜院墙泥土取样、窗沿痕迹记录、营房巷道大娘目击证词,一条条摆得清清楚楚。
“苏晚,八月十二日夜间八点至八点半,你在哪里?”
苏晚垂着头,指尖死死抠着衣角,声音细弱:“我在屋里睡觉,没出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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