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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盒子在平滑的桌面上滑过去，一直到快桌边沿的时候才停下。里头的项链也随着那一摔摆脱了固定位置，堆在角落。
堆在一起的钻石，在灯下显得更璀璨、耀眼。
男人扫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冷淡又随意。
黎笑眉瞥了盒子一眼，慢条斯理的将项链摆放回原位。她低缓道：“这不是我买的，是蒋茹的妈送给我的奖励。”
戴观宴的眸子针尖似的缩了下，面上露出几分鄙夷。
“黎笑眉，即使你说，你决定跟蒋家合作，我还是认为，你不会那么做的。你只是生气我跟蓝心羽的关系，但在大是大非上，你不会做错。就像我相信你，不会做出把蓝心羽送给段承东一样。”
雷声又响了起来，隆隆的，连着地面也好像震动了起来。
黎笑眉等过了那一声响雷，抿了下嘴唇，笑起来：“你很了解我？”
“我们除了床上的交流以外，其他的，你了解过我吗？还是给我戴高帽子，给我道德绑架？”
“我们为了这个女人，吵过多少次了？为什么你还觉得，我还能继续忍受下去？”
戴观宴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站了起来。
黎笑眉的视线，也从低垂到仰头。
她笑了笑：“还是你以为，你配合我演戏，我就必须给你回报，保护那个女人？”
“我给你们的保护，够多了。一年了……戴观宴。如果不是我的忍耐，你戴观宴的面子，我黎笑眉的面子，早就碎成一地渣了。还会只是去酒吧会所将你抓回家，让别人看个乐子吗？”
比出丑，是没有底的。
最难看的，莫过于鸡飞狗跳，是捉奸在床，或是像蒋茹跟段承东那样，夫妻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