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内容……”
“好嘞。”
小汪心中暗喜，这就意味着，他收完答题卡之后，可以直接让另一个监考同事跑腿送试卷，他留一会儿就能下班。
“还有一件事，博文杯的宜月市区赛，准备的怎么样了？”韩永涛接着询问，“你晚上在会议室给那十来个上课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状况？”
“没有，毕竟都是咱1班的学生，纪律这一块不存在问题，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我感觉那个8班的许川，他……听我讲课的状态，怪怪的……”
小汪揉了揉下巴。
“怪？”韩永涛笑了笑，“什么叫怪？他不听？”
“不是不听……就是……就是怪，他有点太认真了，而且太持久了……”
小汪尴尬地笑笑，接着说道，“一直盯着我和我的板书，有点点魔怔的感觉，问他问题也都能答上来，听的确实认真……”
“这不挺好吗？”
“是挺好的……所以我才说怪，可能这是他的天赋吧，周敏姐真得了个好学生啊……”
“就得这样！”
韩永涛忽然激动了。语气激昂，“挖干所有的专注度全身投入，只有这样才能提升！敢对自己下手这么狠的学生……才是最少的！”
“……”
小汪不敢插话，已经有点后悔刚刚那样评价许川了。
“如果那个许川真是这样的学生……那他不能让周敏带！周敏太软弱了！不够狠！必须换一个强硬的同志。”
韩永涛深邃的眼眸闪闪发亮，大脑飞速转动，“3班的张振华，他可以，实在不行，我也可以！我就喜欢这种狠学生！”
“……”
许川同学，我对不起你……
小汪在心里忏悔了下。
“那个……领导，咱还是先看一下他这次期中能考多少吧……还有个事没告诉你，许川上次大考才考三百名……”
三百名，什么概念？
大砖头一块！
小汪这段话说完后，韩永涛也冷静了一些。
刚刚，好像有点激动……老毛病了，一遇到疑似狠人就有种见到同类的感觉。
没办法，压抑太久了。
一直重点培养着的陈默，过于温和，完全不符合他一贯的雷霆手段。
使起来不趁手啊！
韩永涛是个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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