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天下午没有在内部会议上主动提起这份通知,但也没有刻意回避。
田国富的处分在省委内部小范围传开之后,有人私下议论了几句,但没有人在正式场合提起。
沙瑞金在第三天给田国富打了一个电话,内容不长,只说了一句“工作正常推进,不要影响其他事”。
田国富只是回了一句“知道了”。就把电话挂了。
与此同时,赵东来那边的事已经全部走完了。
他调任省司法厅副厅长的公示挂出去之后,原省公安厅的办公室已经空了出来。
祁同伟回任省公安厅厅长那天上午,省厅的办公楼门口没有安排迎接。
祁同伟到办公室的时候门是开着的,桌面上已经清理干净了,只放了当天的几份待批文件和一本空白的工作笔记本。
他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没有打开笔记本,先看了一眼窗外的阳光,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赵东来在司法厅报到的那天没有带任何东西。
他直接走进司法厅那间走廊尽头的办公室坐下来,那天他什么也没干,只是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做了整整一天,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绿藤的案子在督导组撤出之后正式进入了司法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