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到她时，她没有说自己在哪，只说换了工作，语气很平静。黄希没有再追问。
骆山河在绿藤督导工作总结报告的最后行用钢笔手写了一句批注，批注很短。
绿藤市督导工作完成，督导组按计划撤离。
骆山河在督导组驻地办公室待到最后一个下午。
他让人把门窗关好，检查了一遍桌面，确认没有留下任何文件或私人物品。
整理完桌面后他没有马上走，先在桌前站了一会儿，最后拉了拉抽屉确认已清空才走出办公室。
下楼后，他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然后驶出了绿藤。
而何勇在离开绿藤之前，把全部卷宗做了最后一次归档，按年份、按案件编号、按人员分类重新排列，每一份材料都放进了对应的盒子。
他关上档案柜的时候确认柜门已经锁好。
他在走廊里遇到李成阳的时候，正往里走，手里抱着一摞归档盒，在楼梯口停了一下。
李成阳站在走廊另一头，两个人隔着十几步的距离。
何勇先开口问了一句：“手续办完了？”
李成阳点了点头，也问了一句：“回省厅？”
何勇说对，然后侧身让开门口，让李成阳先走了过去。
他在驻地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回头看那栋办公楼，沿着街道往停车场走了一段。
他走到停车位置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
车子驶出驻地大门之后在第一个路口左转，沿着绿藤市区的主干道往高速方向开去。
绿藤市的官场整顿和城市重建在同一个月正式启动。
长藤资本名下的在建项目全部停摆，部分已经预售的地产项目由政府平台接管。
高明远名下被冻结的资产在审计部门的协助下陆续进入处置程序。
有人在绿藤夜总会的原址看到搬家公司正在拆卸招牌和灯具。
李成阳后来在绿藤市局的办公室桌上多放了一个小木盒，用来装钥匙和随身杂物。
有一次他整理抽屉的时候翻到一张旧照片，照片里的林汉站在一间办公室门口，穿警服，袖口有两处磨损，和他在绿藤河边目送督导组离开时曾凝望过的方向一致。
那张照片已经褪色了，但林汉的笑容还清晰可辨。
李成阳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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