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重新考量，不过那是后话了。”
陈志刚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他知道赵康康说的是什么意思，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林汉光还没落网，丁建国供出的吕州经开区项目还没查清，吕州市府办总机背后的调度团队还没全部浮出水面，光明峰案件虽然接近收官，但整个利益网络的瓦解才刚刚开始。
赵康康说省纪委已经决定对林汉光采取留置措施，天亮之后执行。
陈志刚回到办公室，把赵康康留下的材料逐一归档，给孙连城打了个电话。
“孙市长，丁建国抓到了。
他供出了林汉光，还说光明峰不是唯一一个项目，吕州经开区还有一个，用的是同一套人马。
随后又说了一些别的问题。
挂了电话，陈志刚靠在椅背上。
窗外天色已经开始发亮，远处有几盏路灯还亮着。
光明峰案件的收尾比他预想的快，但牵出来的东西比他预想的要大。
林汉光的网从吕州铺到京州，从光明峰铺到经开区，从一个项目铺到多个项目，从一次利益输送变成一套标准化操作流程。赵立春留下的跨区域协调机制，被林汉光用到了极致。
省纪委接下来要面对的问题，不是一个林汉光，是一整套在赵立春时代形成、在林汉光手上成熟的跨区域利益输送模式。
而林汉光的上下级是谁、这套模式在汉东还有多少人在用，这些问题要到省纪委后续的调查中才能找到答案。
林汉光被留置的消息在汉东官场传播得很快。
当天上午十点，省纪委两名工作人员在省某厅走廊里和林汉光正面相遇。
林汉光刚从会议室出来，手里拿着保温杯和笔记本，看见两个穿深色西装的人站在他办公室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工作人员亮明身份，低声说明了来意。
林汉光没有多说什么，把保温杯和笔记本交给旁边的同事，说了句“帮我放办公室”，然后跟着工作人员走向电梯。
走廊里几个科室的干部站在各自办公室门口，没有人出声。
电梯门合上之后，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发消息。
不到一个小时，林汉光被带走的消息就传遍了汉东省直机关。
陈志刚接到老方电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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