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角。
一滴,两滴,顺着高挺的鼻梁骨,一路滚落到紧抿的薄唇边。
他本能地舔了舔唇角。
一股苦涩到极致的咸味,瞬间在舌尖炸开。
这是……眼泪。
他的命定之女……哭了?
裴俨那双古井无波的凤眼,罕见地泛起了一丝波澜。
他微微闭上眼,再次感觉到了清晰的震颤。
以及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缘,连哭都不敢出声的绝望。
谁把她欺负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