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想去探他额头的温度:"那我也……叫你清寒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好差……"
清——寒——哥。
三个字。
带着她因为安抚而刻意放软的尾音,像一颗烧红的铁珠,落入了穆清寒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缺口里。
与此同时,她靠近的动作带起一阵风——皂角的清香、薄薄棉布衫下隐约的体温、还有那双写满关切,亮晶晶的眼睛——所有感官信息在同一瞬间涌入。
穆清寒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一跳。
不是心脏。
是比心脏更原始、更本能,更不受控制的部位。
一股陌生又熟悉的热流从下腹汹涌而起——强烈不可阻挡的、带着摧枯拉朽力量的本能反应。
他僵住了。
整个人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似的定在了轮椅上。
这种反应,是他出事以来——被下了“伤及根本、子嗣艰难”的诊断书以来——第一次出现。
强烈得让他措手不及。
偏偏沈棠还在靠近。她的手已经伸到了他额头附近,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几乎要贴上他的皮肤——